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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题

塔州这个低人口密度的边缘小岛,目前至少已经有一半人口感染过新冠病毒。

童年

望不尽的海岸,捡不完的石子,荡不停的数千,追不上的鸭子,还有绵绵不绝的春雨,是童年的开始。

春天来了

Dancing

US is doomed

In the past 72 hours, there have been 380+ ppl killed because of gun violence in the States. What a crazy place!

白虎节堂

林冲和鲁智深吃酒的时候意外买到了一把堪比干将莫邪那样的好刀。刀还没捂热,第二天就来了两个自称来自太尉府的军官。

Pi

Baby is not stupid

早上送女儿去托儿所的路上,经过一辆开着警笛的警车,她聚精会神地盯着看。不一会儿,警车没影了,她就开始大声哭起来,感觉都快要挣脱安全座椅了。

人畜无害

几天复活节假期总算过去

happy week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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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walk

Lucy

Lucy已经得救了,花了不少钱。

摇头娃

Sharing is caring

吃饭

你以为是听到什么好玩的笑话她才兴成这样,实际上是看到了我手上的草莓。老婆总是抱怨她那么能吃,这么小的一个人怎么就是喂不饱?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她就变得非常急躁,唧唧咂咂像是有人跟她抢食一样,连饿了一天的狗狗都不会这样。

STEP 1 Love yourself

Livy&Lucy

阳台上的光

Happy Girl

我们又住院了,不过不是去治病,而是去做睡眠训练。 这个视频就是随手在医院抓拍的几段,看得出来她真的是一个happy girl。她逢人就笑,医院的护士都好喜欢她。 我之前是不相信婴儿睡眠训练的,可是五个晚上下来,她现在晚上居然能从8点睡到第二天早上。

一起看海

Once

早春的一夜

又到了季节轮换的时候,海岛的天气变得天气非常不好。上一秒还是阳光普照,下一秒可能就是阴云密布狂风骤雨。 昨夜睡觉前,一轮新月挂在天空上,黯淡的星光四散,春天的海风冰凉凉。我照例要带着狗狗们到后院上厕所。Lucy在我催促下伸了一个大懒腰,极其不情愿地从窝里爬出来,晃晃悠悠地跑到院子里的草坪上象征性地趴了一趴,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尿出来。

Getting lost

突然间觉得好人都死绝了,有良心的人属实不多。

吼开森啊

单眼皮就是吼开森就是玩儿。

三无岛

最近一段时间平静了一多年的台湾疫情,终于爆了。 我跟一个台湾人聊过这个,他们仿佛真的相信台湾人拥有天然的新冠抗体,极度抗拒民进党政府掩盖疫情的嫌疑。 如今每日新增数百例,死亡率已经超过了全球平均值,他们依旧不相信疫情其实一直在岛内蔓延。盖子被掀开了,谁也没胆子往深渊里面看一眼。不过话说回来,也许对岸的政府跟民众一样,也相信岛内有妈祖庇护,新冠绝无可能在岛内大流行,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白白浪费了一年多时间,什么准备都没有。病毒检测没试剂,医院没病床,预防没疫苗,简直一个三无岛。 好笑的是跪台办热脸贴冷屁股,无偿援助疫苗的意愿不仅被打脸,而且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日本人送了一百多万剂自己不用的AZ给台湾,台湾人千恩万谢,什么肉麻的话都敢说,什么恶心的事情都敢做;美国承诺给他们七十多万剂moderna,台湾人从上至下十分感动,就差以头抢地了。联想到半导体芯片最近的涨价潮,我感觉无论日本人还是美国人心里想着的绝非是所谓的“爱与回报”,而是忧心岛内倘若崩溃,危及到的是他们的半导体产业。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居心到底何在谁也没办法知道。这让我想起史记里面子贡的故事,所谓“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 如今世界乱成一锅粥,子贡不知在何处偷笑?

四月满月

小朋友长得比我的笔头快,第三周检查的时候,护士说她已经是一个很强壮的宝宝了,因为当时她已经能够趴着抬起头了。满月之后,她仿佛是突然进化了:能够主动地笑,看到狗狗靠近会紧张

回声

我犹记得少年时夜半蒙在被窝里听这张专辑的情形,那时候觉得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三毛才能算是知己,而那时她已死去多年。 今天看到我老婆在朋友圈分享的一片鸡娃文章,突然又让我想起当年的岁月以及这一张许久没有听过的专辑。此时再听到齐豫唱”哪家的孩子不上学,只有你自己最了解”,再听三毛用不太普通的国语念出来的独白,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不够老。 流落在外许多年,想一想,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居然没有一本三毛的书,好遗憾。愿她在天上一切平安。 希望以宁将来也至少读一读她的《雨季不再来》。

辞岁

辞岁是我们老家的习俗。年三十的上午,同家族的男性成员会相约一起拿着铁锹、锄头、香火鞭炮和纸钱一起去拜祖坟。我家的祖坟在一条乡村公路旁边的农地旁边,小时候的我甚至都没有见过埋在黄土下面的人。只知道高处的两座矮矮的坟头是曾祖父母,他们的坡下面稍低处埋着的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祖父。祖父身旁几步开外的低洼处是因病长眠的二伯父。后来大伯父在他二弟的墓地旁边种了两株松树,堂哥堂姐又简单地用土围起一块两三米开外的小墓园。如今墓园里面松树成材,一左一后守护着眼前的坟莹与土地。

A $50000 mistake

About two months ago, I made a mistake while programming invoicing system that was causing about $50,000 lost to my company. My boss was very angry about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