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50000 mistake

About two months ago, I made a mistake while programming invoicing system that was causing about $50,000 lost to my company. My boss was very angry about it and shouted to one of the accounting staff saying we should not ever stick with computer result and human check is always required before processing in the real world.

I was also been called to have a private talk to her. Surprisingly, she was being nice to me. she said human errors cannot be avoided before I tried to explain myself. There was a lot of bla..bla.. during the conversation but overall the tension was lower than I expected. I was quite happy about it however when I looked back at the different experiences between me and the accounting guy, I was confused a little bit. She said we can’t trust the computer result to him but she also comforted me with “unavoided human mistakes”. So human vs computer, which side was she? Was it because I am a better employee who needs to be treated nicer than the poor accountant? I am not sure. Maybe the accountant was the first person she met and when it’s my turn, she had already cooled down a lot, was becoming a nice, elegant lady again.

A few days later after the conversation, I was caught by our CEO, he smoldered with the lost money and we had a long long time argument in his office. People admired me because they can hear my fightback from two rooms always but It was still a terrible memory that I still don’t want to recall, even he apologized when the day finished.

I talked with my friend back in China. “It is very unwisely to fight back with your boss. Stupid! I rather call it stupid”, He replied to me in the WeChat app. I was about to explain to him the differences in workplace culture but he stopped me.

“No matter which country you are, the nature of human remains the same”, he insisted.

“斗一斗乱臣贼子牛鬼蛇神”?

我小时候偶尔看一下凤凰卫视的「新闻骇客」,对主持人的过往背景一概不知。反而到了国外,会经常听赵少康主持的广播节目。喜欢他读新闻的声音,也很欣赏他的人生阅历,听节目就像听一个长辈谈他对世界的看法与观点,尽管我不认同的地方有许多。

今天赵少康宣布他要重回国民党了,在台湾,他这种人物回烂透了的国民党当然不会就为了当一个普通党员,我跟很多人一样,认为他是为了参选2024年所谓的“中华民国总统”。我今晚刚好听到他在广播节目里解释这个事情:

去年选“总统”失利继而被台独势力合谋罢免的高雄市长韩国瑜,去年九月份就主动联系他让他复出政坛,说些什么民生凋敝,绿党作乱云云,就差没说“先生不出奈苍生何”了。被劝进的赵先生扭扭捏捏小半年,今天才开记者会公开证实了这个消息。

我想假如说川普没有落选,他还会出来吗?大概率是不会的,因为伪总统能不能当选需要美国摸头首肯这在台湾是半公开的秘密,川普亲睐的大概率会是绿党那样的狗奴才。这并不是说赵是一个反美的人,相反他是一个极度亲美的人。而如今的现实是川普落选了,与川普高度绑定的绿党蔡政府把新当选的拜登得罪个透,这个时候有一个靠谱的亲美的人主动跳出来当新的代理人难道不是正中美利坚的下怀吗?

如果说果党有生存危机,那无疑2016年那次是最致命的。赵如果真有解救苍生的使命,那个时候似乎更应该出来,而不是在数个候选人之间左右逢源玩横跳。如今2016至今,果党算是已经奄奄一息。这个时候赵跳出来,我看不过是像当年脱离新党的那样,食腐旧疾复发,妄图在鲸落里博一把的手段罢了。

冲塔

日前读到Bloomberg的一篇文章, 说的是著名新加坡燃油交易公司“兴隆”参与赌博最后欠下数十亿美元债务继而倒闭的故事。

去年也就是2020的一月份,武汉封城抗疫的至暗时刻。远在新加坡的兴隆集团老板林恩强认为自己看到了低迷油价的拐点。林认为中国体制能够应付新冠的传播,中国抗疫成功之际必是油价反弹之时。 于是他就赌死对面没有买活,拿着全部身价All in了。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林猜中了开头,却猜错了结尾。除了中国以外,全球主要的耗油大国,美洲欧洲全部扑街。

所以说,99%的正确不如100%的错误并不全然是谬论。

以宁

还有四十五天就是女儿以宁的预产期。
我的心里一直有很多个名字,但是真的要用上的时候都觉得不好听。亏得老祖宗的遗泽,看到道德经三十九章里面有云: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盈。万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为天下贞。

女子为地坤,那就叫以宁好了。将来如果有儿子了,就叫以清,正好凑上天地一对。
我好朋友说,你是准备让女儿修道吗?当然没有!这个年岁里,清净安宁难道不是最好的祝愿吗?我妈说小孩子还没有出生,得等到出生之后再按照生辰八字取名才好。我们夫妻俩人都不以为然,况且在一个英语国家,这个名字注定只能像小名一样在家里喊一喊了。如果让算命先生依照生辰取英文大名,太难为他们了。

妻子怀孕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适,除了早期孕吐乃至今时的腰疼以外,她似乎并没有其他大的不适。好笑的是,随着孕期渐晚,她开始漏尿了。大笑,尿几滴;喷嚏,尿几滴…但凡牵扯到全身性的肌肉瞬间运动,都会漏尿。医生说这是怀孕的正常现象,我自己也Google了不少,也觉得医生似乎并没有敷衍我们,也就笑笑而过,坦然以对。

在我们这里,可以去免费的公立医院生产,弊端是没有单独的产房,没有特殊情况只能在医院待一两天。我们随大流,早早地买了私人保险。保险公司的定点医院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私立医院,迄今已经有一百三十多年的历史。私立医院有独立的产房,而作为准爸爸的我则可以从临盆开始就参与分娩的全过程,分娩后我得以在医院陪护五天,期间医生护士会教我基本的护理知识。

因为疫情的原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几乎没可能过来帮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度过月子。照顾孩子和老婆,我自信自己能做好。倒是妻子本人显得有点焦虑,四处打听月嫂。这边的月嫂基本都是华人半路出家,而且我本人比较反对一个外人住进家里跟我们同吃喝。所幸老婆同事的妈妈是一位退休的妇产科医生,她答应我们月子里白天来家里帮忙照顾,算是帮我们打消了最大的顾虑。

我从来没有认认真真想过生孩子的事情,一切都是妻子在操心,我打定主意做好工具人的角色。现在孩子快要出生了,心中反而是忐忑中带着不安。

希望一切都好。

电台节目

我每天都会听2GB电台的Wake up Australia, 一个早间新闻评论节目。这个节目跟着时事新闻走,话题多种多样,因为开通了听众热线,所以常常能听到普通澳洲人的观点。最近很热门的话题是澳大利亚多大程度上能摆脱对中国的依赖,毕竟40%出口到中国是任谁也没有办法假装看不见的。

民粹的观点自不必谈,主持人号称理性中道。提出来的方案居然是政府应该组织资金号召民众重建产业链,因为澳洲有丰富的自然资源,有工业原料有石油有天然气有相当的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口。他显然不知道把铁矿石炼成能够使用的精钢需要多少工业人口,也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国外打工人,许多农民的收获只能烂在广袤的良田里。自2017年通用关闭澳洲最后一个汽车厂开始,澳大利亚已经没有成体系的制造业。没办法提炼的矿石只能是红色斑驳的石头,而支撑一个钢铁生产线,就澳大利亚两千万的人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今日的澳洲似乎在走沙特的老路,或者说澳大利亚本来就大号的沙特。做沙特有什么不好?或许对普通民众而言没什么不好。在可见的将来里,这么大的一块国土,依着太平洋彼岸的大国,养活两三千万人维持现有生活水准似乎并不太难。

彼岸的大国里,自由民主选出来的大统领被社会性死亡,新皇在数万名士兵的簇拥下今日登基。紧急状态下的首都被路障切割成宛若战区。病毒没有达成的成就,被政治捷足先登。推特脸书封禁的选民,挤爆了俄国人做的Telegram。2020已经足够糟糕,2021就这样在光怪陆离的氛围中登场了。

只是在这个世界里,向来是不进则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