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大事
歌手:杨千嬅 专辑:电光幻影 词作者:林夕 曲作者:雷颂德
早上起来发现胡子有点长,刮胡子,结果嘴唇被刮破了,流了很多血。然后收到老大短信。 我不知道悲伤的源头是哪里,这是宗教或者哲学应该思考探究的问题,而对于我们来说一切高高在上的学术研究都是苍白无力的,而现在的伤痛却是现实而无法压抑的。在这件事情上,还能有什么可以弥补?如果昨天我能够耐心一点多说几句话,也许情况不会是现在这般无法挽回。蝴蝶振翅所能引起真的就是一场风暴,我不要刨根问底,我不太想知道那些琐碎到让人心烦意燥的原因。然而难道就是这些微末的细节织就了今天这让人无法逃避的痛苦的网?我知道我不应该写这些悲观的句子,我也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不同的人死去,可当一切都那么近距离,带来的难免会有几丝绝望,我能做什么?说一些虚伪客套的安慰的话语,不起作用。因果循环,原来是跳不出去的五行轮回。
据说武汉下了90年代以来最大一场雪。昨天和高条同志打电话的时候,几乎都可以听到”簌簌”雪花落地的声音。可是这种10年难得一见的盛况我居然不在场,估计到我回去的时候只剩下冬天的寒冷,而见不到一丁点雪花啦。感谢Carol同志冒着严寒给我拍的几张照片,多少弥补了一些缺憾。照片上的是你么?多年不见,几乎大吃一惊:少了当年的稚嫩终于长成落落大方美丽姑娘了。
“列兵许三多!”“到!””你必须记住,你是第四千九百五十六名钢七连的士兵!”“列兵许三多!”“到!”“钢七连的士兵必须记住那些在57年连史中牺牲的前辈,你也应用最有力的方式,要求钢七连的任何一员记住我们的先辈!”
庄严的军旗下,当许三多举拳宣誓时,他心里狂跳不停,浑身颤抖不已。 这是长篇小说《士兵突击》中屡屡出现又最打动我们的地方。它不是简单的重复喊话,而是钢铁部队信念和意志的传递。 许三多这个从小就生活在胆小懦弱、逆来顺受之中的农村娃,这个”新兵连最早现形的骡子”,从走进军营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喃喃念叨着”我错了,我又错了,我可笨了,我学东西可慢了”。为了不再让父亲鄙夷地叫自己”龟儿子”,他才走出农村,开始了一场和命运的战斗。这样一个连杀猪都不敢看的”胆小鬼”;这样一个被人欺负时能逃就逃,逃不掉就抱头倒地挨揍的”瘪犊子”;这样一个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只会傻笑着应声的”呆头鹅”,在钢七连却成长为令我们敬佩的士兵英雄,他的每一步都令我们感动。
梦见帮家里的豆豆洗澡,那家伙喜欢甩脖子,溅我一身水。豆豆很可爱,和上图中左边的那条一模一样。我不知道它什么品种,不过姑姑说只不过是一条很普通的京巴狗。豆豆已经养了12年,从一开始的淘气四处乱跑把妈妈气到半死,到现在老态龙钟整日睡觉,我见证了它的一生。母亲早就把它当作家庭的一员,偶尔和别人发生争吵,它也绝对帮向着妈妈,咬对方的裤腿,又吼又叫,撕心裂肺一般。现在是武汉的冬天,我都可以想象它趴在窝里瑟瑟发抖的样子。从前的冬天它都是半夜爬到我的床上,趴在我的脚边睡觉,早晨起来,必然挨妈妈一顿打,后来被打怕了,乖乖地躲进自己的小窝,晚上再也不敢跑出一步。它不能言语,邻居养的都是庞然大物,没法和它们交朋友,以至于和从前邻居吴奶奶家的小猫鬼混在一起。后来那猫弄丢了,它又变成孤零零的一只狗了。百度知道上面说京巴的寿命是9到12岁,而豆豆现在是不是到了它的晚年?如果它死了,我相信我会很伤心。当初抱着它睡觉的Eleven已经长到22岁的青壮年,而它却已经是青春不再寿命到头,怎能不让人难过?